从前,有个叫老李的人,他的身体里住着一座“断了线的桥”。
有一座桥, 它是从大脑一直连通到手脚那儿的, 一场突然袭来的中风让这座桥陡然塌掉了, 他明明看到了自己的左腿, 然而却没办法下令让其展开迈步的动作, 他眼巴巴望着窗外洒进来的阳光, 可仅仅只能被困居在轮椅上面, 老李向医生询问道: “我往后还能不能行走啊? ”医生轻轻摇了摇头, 说那部分已经坏死的脑组织, 就好似被冻结住的泥土一样, 就算春天来了也没法化开。
可你相信吗?科学正在让冻土重新发芽。
这并非奇迹,而是一场精密的反击战。
反反复复地练习, 以此来尝试让那些勉强留存的神经细胞额外工作, 这便是传统的康复方式。然而, 其效果究竟怎样呢? 恰似拿着一把钝钝的刀去砍伐树木, 即便把力气都消耗完了, 那树却依旧丝毫不动容。而干细胞治疗与之大不相同, 它并非只是去修建一座桥梁, 而是要重新建造起一整座城市。
那些被科学家们从老李自身身体内(亦或是捐赠脐带中)提取出来的, 处于沉睡状态的“建设者”, 也就是间充质干细胞, 被注射入老李大脑。这些微型工匠会做三件事, 其一, 它们会分辨出何处是废墟(即受损脑区), 而后分泌“营养因子”去安抚炎症, 如同消防员扑灭大火那般;其二, 它们会召唤“邻居细胞”来帮忙, 重建血管以便为新城运输氧气;最后, 其三, 它们中的少数甚至能够分化成新的神经元, 在老李大脑之中埋下第一块砖。

临床即将完成,意味着什么?
代表着老李已不再是仅作为被观察对象的“样本”。一组组数据从实验室传送过来: 那一些走路呈现画圈状态的患者, 其步态开始变得对称起来;那一些说话含混不清的老人, 能够清楚地说出“我想回家”这句话。你或许有可能会反过来提出疑问: “真得是如此神奇吗? ”。
视线转向那些双盲实验终获的结论, 对照组里的老李们, 历经三个月之后仍于康复室内大口喘气, 气息急促, 干细胞组的老李们, 在核磁共振里标示的那片呈现“冻土”状态区域的边缘部位, 正逐渐生长出颜色鲜红的血管, 这些血管的样子宛如春天里树木抽出的树梢。
偏瘫的牢笼,钥匙已经握在手中。
这不算是给你描绘虚幻前景。生物科技所处的时代, 是要把“不可能”这三个字, 转变为“正在进行的状态”。当你依旧在迟疑“到底是真还是假”的时候, 首批接受医治的偏瘫患者, 已然丢弃拐杖, 迈向了最初的那一丝光明。
李老头所说之事, 马上就要被重新撰写了。那你究竟愿不愿意, 成为接下来故事里的核心人物呢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