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细胞不是神话,但它正在偷走我的恐惧
昨天晚上我又失眠了。
并非是那种因焦虑引发的失眠状态,而是兴奋之情作祟,持续刷了一整晚关于干细胞的新进展情况,越刷反倒越发精神抖擞,手机所散发的蓝光致使眼睛疼痛不已,然而却就是无法将手机放下,我不禁思索着,倘若三十年后回首今日,是否会如同我们当下看待第一支青霉素诞生那般,认为那个时代的人们实在幸运,能够亲眼目睹一场悄无声息的革命呢。
糖尿病,真的可以“一次治愈”吗?
我存在一位友人,其孩子年岁为七岁,患1型糖尿病。每日于饭前之际进行扎针操作,那孩子的小手已然变得硬邦邦的。作为母亲偷偷哭泣过几回我无从知晓,然而她向我讲述,她当下最为惧怕的并非是孩子打针这件事儿,而是惧怕孩子已然习惯了这般被视为“正常”的状况。
但是呢,你大概不太会相信,就在上个月的时候,《新英格兰医学杂志》发布了一项研究,有10名病程平均超过20年之久的患严重1型糖尿病的患者,接受了一次涉及干细胞的注射治疗,最终完全摆脱需要使用胰岛素的境地了。
是的,你没看错。彻底。
颤抖的手,能不能停下来?
在我外婆步入晚年阶段的时候,她的手抖得极为厉害,当她去端一碗汤时,汤会洒掉一半之多,她患了帕金森病,这种病没办法医治,医生当时表示这是因为她脑子里的多巴胺神经元出现了死亡情况,而且死一个就会少一个。
但现在有人在试着“种”回去。
日本的Amchepry疗法,将他人的细胞进行重编程,使其转变为能够产生多巴胺的神经元,随后直接植入进病人的脑子里。有7个人进行了尝试,其中4个人手部不再颤抖了。美国南加州大学同样在开展类似的试验,针对12个人,借助磁共振引导进行精准植入,宛如在做脑部精细装修一般。
听着像科幻片,但它正在发生。
老了,能不能不只是“等死”
有个词叫衰弱症。
虽说听着不像是病症,然而它实际上的确当属一种病。人步入老龄阶段,行走速度变得迟缓,力气也逐渐匮乏,一旦不慎摔了一跤便难以起身。以往我们曾认为这是命运的安排,是自然发展的规律。
但科学家不认命。
将间充质干细胞,打进老人的血管里,是他们做的。九个月之后,那些处于最高剂量组的老人,在六分钟的时间里,能多走出60米的距离。60米究竟是什么样的概念呢?那就是从原本的“走不出小区”,转变成了“能够自己去菜市场买菜了”这般情况。

这他妈不是延长寿命,这是延长生活。
别急,冷水也得泼一泼
写到这我得深呼吸一下。
我是因为害怕你看了之后产生冲动,所以才担忧明天你会跑去美容院去打那种所谓的“干细胞抗衰针”。我求求你了,千万不要去。国家卫健委已经说得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:截至目前,在全球范围内,根本没有任何一款经过批准,可以被用在抗衰老或者美容方面的干细胞产品。美容院里那些号称有这种作用的产品,要么就是为了骗你的钱财,要么则是会危及你的生命安全。
另外,日本的那两款快要获得批准的药物,在业内引发的争议氛围极为浓厚。其进行的试验仅仅针对了七八个人展开,而且并没有设置对照组,相关数据呈现出“极其薄弱”的态势。有专家直接表明这属于“具备高风险性的监管实验”。
干细胞不是神仙水,它还在路上。
但它确实在偷走我的恐惧
我仔细想了想,为什么我昨晚会失眠。
并非是由于我认为明天就能够实现长生不老这一情况。而是因为我察觉到,那些我往昔觉得“只能无奈接受”的事儿——糖尿病、帕金森、心力衰端、甚至年老到无法行走——居然皆存在被改写的可能性。
人类第一次意识到,我们可以不跪着接受衰老和疾病。
写给我自己
我不知道这篇文章你能不能看懂。
却我欲记下之,于二零二六年三月一号早晨时刻,那时我坐于电脑之前,心中存有这般一种奇特可踏实感觉而来。并非因明日即可获拯救之故,乃因我终于是相信了,有些事情当下正处于改变之中而已。
你看那些人,他们在实验室里熬夜,他们在病人脑子里种细胞,他们试图让老人多走60米,你们是我的英雄。
而我,愿意等。
哪怕等到的不是给我自己用,也值了。

